最近GhatGPT火爆全网,社交媒体上人人都在讨论AI智能技术跃迁期到了?人工智能会淘汰那些行业?其实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人工智能模型能够真正通过图灵测试。但是,人工智能对于人类产生威胁的言论却甚嚣尘上。那么,未来机器人将如何跟人类生存在同一片天空下?电影《我,机器人》也许给出了答案。

电影《我,机器人》上映的时间是2004年。我们低头看看时间,再抬头看看大屏幕,好家伙,距离故事背景设定的2035年就差12年了。

为什么老白如此热切盼望这部电影中的场景能够实现呢?电影最初描绘的场景是人类科技水平已经高度发达,机器人为人类生活带来的巨大的便利。

如果说这些仅仅是某些最简单的场景应用,那么当今社会随处可见的“大数据系统”就是智能机器人对人类生物大脑的补充。

《少数派报告》中,早就出现了人脸识别、大数据对比系统,机器人可以快速帮助定位犯罪分子,提高社会的安保能力;

电影《钢铁侠》中的贾维斯可以在战场上分析出最有利战局的选项,为托尼史塔克制定出完美的攻击手段。

《机械公敌》中,繁忙的都市中,NS4机器人穿梭在人群当中,他们拥有着跟人类相似的身躯,从事着各种基础类服务工作,俨然已经代替了一部分人类劳动力。人工智能作为廉价劳动力替代品的想象力中,已经延续了人类研发机器人的初衷。

这些科幻电影在展望未来图景时,并没有忘记为现实生活的发展点亮一盏明灯。就连老白时常也在想,要是安排个机器人替我上班就好了。

“我是谁?”这是电影中机器人桑尼觉醒后提出的第一个问题,幸亏它不是在问自己的编制。科学技术创造了许多新鲜事物,却并不包含“人情世故”。

电影中的探员史普纳,始终对机器人保持着戒备和疏离。他穿着黑色匡威帆布鞋,驾驶手动汽车,听手动操作的唱片,种种气息和过往的经历都指明了他对机器控制人类社会充满担忧。

苏珊卡尔文作为机器人心理学研究专家,职责就是让机器人更加人性化。她代表的正是人类对于美好前景的想象,她的研究方向正好对应了桑尼的崛起。

另一方面,一个具备了自我意识的机器人应该被视为独立个体吗?在意识到机器人桑尼是一个“人”之后,她无法冷漠地剥夺一个拥有独立意志的“生命”。

罗伯特森是机器人公司的决策者,掌握着机器人的成产与流通。作为一个人人都厌恶的资本家,他对机器人的态度永远是以利益为先。

这就是为什么罗伯特森见到探员的第一句话就是:我猜你的父亲被机器人抢了工作吧?罗伯特森的逻辑是构建影片社会的基础,机器人的普及离不开资本的加持,但是智能机器人的发展是以传统行业没落的为代价的。

在史普纳调查案件的过程中,他意识到了机器人逐渐拥有了和人类相同的能力和水平。人类创造出了机器人,制定了“三定律”使它们绝对服从人类。

在机器人工厂中探员史普纳问卡尔文,人都到哪里去了?卡尔文的回答是:这套设备从建立到生产都很少有人类操作,也就是机器人制造机器人。

那么,机器人造出来的机器人,跟人类造出来的机器人有何不同?当机器人桑尼躺在实验室中等待卡尔文的检查时,看到了许多跟自己相似的机器人:他们看起来像我,但都不是我。

桑尼是独一无二的,VIKI同样也是。作为更加复杂,更加强大的代码程序,它利用三定律的逻辑破解了三定律。

它认为人类无法在恶化的环境中自己,因此决定自己拯救人类的未来,方法就是消灭一部分危险的人类。

于是,就出现了史普纳大战一群机器人的场景。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,VIKI对于机器军的掌控力度越来越强。甚至出现了人群在街道上涌动,变异的NS5型机器人从维持秩序到双方对峙的场景。

如我们仔细回想一下就会发现,真正拥有自我意识的,一个是桑尼,一个是VIKI。大量的NS5型机器人并不是真正的觉醒机器人,它们只是收到了VIki的操控,三大定律自始至终都烙印在机器人中,它们掀起的也不是为了自己。

大决战之后,机器人的失败了。“桑尼”站在机器人群众当中仰望天空,背景中断裂的金门大桥构成了一个巨大的“十字架”。

白羽点评:机器人创作出来之后,是为人类服务的。无处不在的科技充斥着我们的社会,人工智能的出现更是撼动了我们所处的社会结构。无论你接不接受,我们终将生活在一个被智能机器人包围的社会当中。

但是,人类强大的功利心和好奇心,并不会停下科技的脚步,特别是在这样一个以经济科技为力量主导的社会中。这种矛盾的心态伴随着每一个技术革新的进程,裹挟着人类,快步前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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